案例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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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同学

录取学校:芝加哥大学

十二月十九号的清晨五点半,我忽然从宿舍床上于无梦的睡眠中惊醒。

眼前是收上去的蚊帐和一片漆黑中勉强可见的天花板,耳旁是舍友们轻微的鼾声。

迷糊着,我忽然想起了今天是芝加哥大学ED的放榜日,便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,看到了芝加哥大学发来的“您的申请结果已经可以查看”邮件。
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刚醒时的迷糊也被瞬间打破。我点开了账户登录界面,手颤抖着输进了账号密码。看到构成“congratulations”这个词的英文字母从网页边缘飞了进来,跳跃着,逐渐排成了整齐的词汇。我长舒了一口气,自己在床上笑了起来。

虽说看到“congratulations”这个词实在令人欣喜振奋,我为了看到它走过的路也充满了曲折和挑战。

我在标化之路上走得可谓是磕磕绊绊。虽然也有过不错的光景,但忧愁和黑暗也很少缺席。从初中毕业那个暑假,也就是一七年夏天,我开始准备托福。当时打了个还算不错的底子,但因为之前英语学的太浅了,夏天结束的时候托福模考也不过七十多分。高一上学期继续准备托福,好像突然找到窍门了,进步飞快,一八年三月份首考就考了110+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理应开始准备SAT。但是因为我太浪了,三月份直到暑假都没怎么做SAT相关的事,导致在暑假里学习SAT的时候感觉很吃力。接下来的十二月,三月,八月考试全部考砸了。

回过头来,我发现我之所以陷入过那种进退维谷的镜地,是因为我的心态问题。我不是个心态很好的人,经常在狂喜和极度悲观这两个极端之间跳跃。托福取得了一些成绩,就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;而当这种飘飘然带来SAT的失利时,我又变得一蹶不振。这个缺点着实让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
SAT的失利不仅让我申请上陷入被动,也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影响。八月份考试出分直到十月份出分之间的这两个月可以说是灰色的,具体的表现就是那段时间我特别爱哭。在准备文书和选校的时候,一想起自己一直没出分,感觉高中时光全部荒废了,悲从中来,眼泪也就流了下来。包括听到学校另一位大佬也要申芝加哥大学后,我直接泪崩了(没错,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泪崩)。

为了应对标化的尴尬情况,我准备同时准备芝加哥和范德堡的ED,EA校全部选的不用写文书的(比如东北大学)。如果出分了,就申请芝加哥;如果又考砸了,就冲刺范德堡。但是当时学校里也一堆大神申请范德堡,芝加哥又有另外一位大佬占着,这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。

九月份,我不止一次念叨“让我回到一年前吧”。这样的话,我就可以在考完托福以后早点开始SAT的准备,不至于荒废四五个月的时光。再者,我也不认为我SAT首考前对这个考试准备得非常充分,如果能从头来过,我会选择多背背单词,整理一下错题,做到精益求精(尤其是语法,在严curve之下错两三道题就足以毁掉你的分数)。所以,凡事一定要早做打算,不能把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
好歹在第四次,也就是10月的SAT中,靠着心态调整,我最终拿到了1550分。此前我每次拿到卷子后看到题很难,心态就会崩,从而全面崩盘。我还认为“如果这次考不好,就完蛋了,就被动了”。但这次,我把这些心魔统统杀掉,一心放在卷子上,放在如何解题上。这实在有惊无险。总而言之,我的标化准备可以说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。

说实在,之前我从来没想过申请前十的学校;它们都是那么的闪亮而又遥远,好像根本就不能触及到它们一样。

我想要申请芝加哥大学的契机发生在夏校的申请季:那时我决定同时申请几个不错的生物暑期项目,由于是就选择芝加哥的RIBS和康奈尔的RABS递交了申请材料。

在当时,我听到一些风声说RABS的录取率比RIBS高,所以我觉得被前者录取的可能性更大,并没有对会被后者录取抱有很大期望。结果出人意料的是,我被RIBS录取而被RABS拒了。诧异之余,我看着录取邮件的页眉上那只抽象的褐红色凤凰,觉得应该对这个学校多少做一些研究。

随着对这所学校的了解加深,我发现好像冥冥之中我和芝大是有某种联系的:那种严谨治学的风格,对知识的追求,前卫的观点,都让我在其中找到了我的影子和我渴望的东西。就算这所大学排名如此靠前,看起来如此触不可及,那又如何?这是我的真爱,我还真就要头铁一回。

虽然早早地就确定了申请的目标,在奔向这个目标的时候我也遇到了一些心理上的波动和自我怀疑。芝加哥的申请文书有两篇:一篇“why school”文书和一篇题目奇怪的supplemental essay。我的why school文书遇到的阻力比较少,但supplemental essay 就显得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。读过的人对这个文书的评价两极分化严重,觉得好的人认为这篇文书的思路简直太棒了(这也是我引以为傲的一点),觉得差的人则认为这文书的逻辑爆炸了。

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几乎把文章推倒重写。在深秋的寒夜中面对着文书跪求一字的感觉可不好受。不过最后我采用了一个权宜之计,改动了文中的一个例子,才使得对这篇文书的批判不是那么尖锐。

如果问我高中时期做过最正确的事是什么,大概就是加入了学校的生化社。

初中时我因为生物成绩不错被学科老师招入解剖兴趣小组,学习到了很多超前的知识,这激发了我学习生物的兴趣。然而直到高一,我对生物怀有的也仅仅是兴趣罢了,这种浅薄的情结也迅速被一次对话所动摇。

有一回,爸爸带我去山东大学医学院见了一位教授。这位教授给我讲述了生物科研中的种种磨难,比如费时费力做出来的成果如果被别人抢先发表便没用了,实是给当时的我浇了一头冷水。

不过在生化社里,学长学姐们却给我的思想带来了洗礼。在一场场讲座中,他们告诉我生物是一门可以让人看清世界本质的学科,而通过看清这层本质,人们又可以反过来用他们发现的东西去改造世界,挑战诸如生老病死和癌症这样的自然现象。我对生物的兴趣又深了一层。

受学长学姐们的影响,我又作为队长带队参加了iGEM大赛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又有了新的领悟:生物研究的目的在于贡献。哪怕我只做出来了一个很小的成果,只要它能够给别的团队提供了帮助,造福了人类,那便是值得的。哪怕我的成果被别人抢先发表了,我也不会沮丧,因为我的思路已经被转化了出来,已经在做贡献了。

我意识到作为生物专业的学生,我不能一直待在象牙塔里,蹲在实验室中沉默地输出成果,我需要走出来,利用我的一技之长为我身边的社区服务。

如果活动里只有学术的话,很容易把自己的形象塑造成一个书呆子,而活动里只有社会实践的话,很容易塑造成一个浮躁的形象,所以平衡活动的学术性和社区贡献非常重要的。我有很多科研活动,比如iGEM和个人科研项目,但是我也注重如何改善身边的环境,所以我也做了iGEM相关的社区活动和急救项目。

所有申请材料都送出去那刻,我并没有感到放松。

我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被吊了起来,一直吊到了出结果的前一天晚上。当晚我心情紧张得一批,而且非常疑神疑鬼。我听几个夏校的老铁说如果没收到某个关于临时学生账号的邮件,基本申请就凉了。结果我一看,还真没收到,心态就有点崩溃。当天晚上,我在宿舍大声唱了好几遍国际歌,已经做好了“慷慨赴死”的准备,睡前还听了初音的“1/6 -out of the gravity-”。那首歌里有这么一段歌词:

いつか重力のクサリを解き放ち

总有一天挣脱了引力的锁链

宇宙へ飛ぶサテライト

飞向宇宙的卫星

そこに行けば体の重さも1/6

只要到那里去体重就只剩1/6

君が抱えてる悲しみが

你所怀抱着的悲伤

少しでも軽くなればそれでいい

若是能稍稍减轻一些就好了

いつかそこに君を連れていくよ

总有一天会带你去的哦

重力の外へ

到引力的范围之外

简直把我听哭了。

幸好,

醒来后看到的结果真的把我的悲伤减少了5/6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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